葩倜扑姬喀枯玛莉住在舍卫城,十六岁结婚,生了四个儿子。她品德良好,也非常乐于布施,经常:


* 供养比丘食物及生活必需品;

* 到僧团精舍打扫房舍;

* 给水瓶、水缸装满水;

* 帮助僧团处理各种日常杂务。


她具有宿命记,知道自己上一世是忉利天一位名叫佩花环天子(Mālābhārī)的天子的妻子之一。她当时正与丈夫及其他天女在花园里采花游玩,天寿结束后,转生到了人间。


因此,她每次供养比丘或从事善行,都会发愿:


愿我死后重新投生忉利天,与过去的天界丈夫重聚。


后来她突然生病,当天晚上去世,果然重新投生到忉利天,回到了佩花环天子身边。


由于忉利天一天等于人间一百年,她虽然已经在人间结婚、生育四个儿子并度过一生,但忉利天还没有过去完整的一天。她返回花园时,佩花环天子问她:


“你这一上午到哪里去了?”


她回答说,自己已经天寿终结,投生人间,在舍卫城成为一个女子,十六岁结婚,生了四个儿子,后来在人间去世,现在又回到了忉利天。对天上的丈夫而言,她仿佛只离开了半天;对她而言,却已经在人间经历了一世。


当天早晨,她还曾供养比丘,晚上便突然去世。比丘们得知后感到悲伤,便去向佛陀报告。佛陀借此指出:


众生的生命非常短暂;人还没有满足自己的欲望,死亡就已经到来。


随后佛陀宣说《法句经》第48偈:


采集诸花卉,心生染著,

又无法厌足贪欲的人,终为死亡所征服。




人类是一种很有意思的生命形态:身体有明确的前后与上下之分,头部集中着眼、耳、鼻、口等感觉和摄食器官,大脑在附近统一处理信息;食物从口进入,经过分工明确的消化系统,营养被吸收,废物再从另一端排出;四肢则推动身体寻找食物、躲避危险和繁殖。


这种构造并不是偶然形成的。


对于主动移动的动物来说,身体前端总是最先接触食物、危险和障碍,因此,把感觉器官、嘴和神经中枢集中在前端,可以缩短“发现—判断—行动”的距离。入口和出口分开,让食物能够单向、连续通过;消化道各段分别负责研磨、分解、吸收和排泄,既避免新食物与废物混在一起,也提高了处理效率。


所以,人类这种“前端感知和摄取—中部消化与代谢—后端排泄—大脑集中决策—四肢负责运动”的结构,是地球上复杂运动型动物经过长期进化形成的一套高效率方案。(类似例子:鱼类、鸟类、哺乳动物、昆虫,以及多数具有完整消化道的蠕虫。)


但这种“头部—躯干—四肢”的身体,并不是生命唯一可能的形态,更不一定是宇宙的标准答案。宇宙中完全可能存在以下几种生命:


一、没有明确头尾、能够从四面八方感知和吸收营养的辐射型生命。它们不需要固定朝一个方向移动,身体任何一面都可以成为“前方”。(地球上的近似例子:水母、海葵、海星。)


二、没有中央大脑,感觉、记忆和判断分布在全身各处的生命。身体的每一部分都能局部处理信息,再通过网络协调行动。(近似例子:章鱼的腕足神经系统、昆虫的神经节、菌丝网络。)


三、由无数小个体共同组成的群体生命。单个成员可能只相当于一个细胞或神经元,整个群落才是完整的“身体”,甚至可能形成某种集体意识。(近似例子:蚁群、蜂群、黏菌、珊瑚群体,以及高度连接的菌落。)


四、终生固定不动,却能够通过生长、化学物质、光、电或振动感知和影响环境的生命。它们的思维速度也许远慢于动物,一次完整的信息处理可能持续几年甚至几百年。(近似例子:植物、真菌网络、彼此交换化学信号的森林生态系统。)


五、没有固定外形、身体边界不断改变的流动型生命。它们可能漂浮在海洋或浓密大气中,不断吸收、放弃和更换组成部分。(近似例子:变形虫、黏菌、浮游生物群落和海洋中的胶状生命。)


六、群体可以分裂、合并和重组的模块化生命。它们可能没有固定的“出生”和“死亡”:一部分离开后形成新的个体,几个个体也可以连接成一个更大的生命系统。(近似例子:菌丝、群体性海鞘、珊瑚和某些能够断裂再生的动物。)


当然,外星生命即使形态千差万别,也不能完全脱离物理规律。任何生命大概都必须解决几个基本问题:获取能量、吸收原料、排出废物、保存信息、感知环境、修复自身以及繁殖延续。区别只在于,它们不一定用嘴、肠道、肛门、大脑和四肢来完成这些任务。


人类目前的身体结构也不会仅仅因为“进化还在继续”就自然被淘汰。进化并不是不断把旧型号升级成新型号;只要一种结构能够适应环境并成功繁殖,它就可能维持几亿年。单向消化道和集中式大脑依然是非常成熟、高效的生命方案。


未来人类最可能发生的根本变化,未必是重新改造消化道,或者再长出一种器官,而是不断向身体以外拓展“个体”的边界。主要可能有几个方向:


第一,感知边界的拓展。通过传感器和神经接口,人可能直接感知红外线、紫外线、磁场、辐射、空气成分,以及血糖、激素和器官状态。原本只能从仪器上读到的数据,可能变成像颜色、声音和触觉一样的直接体验。


第二,记忆边界的拓展。个人记忆不再完全储存在大脑中,而是分布在手机、云端数据库和人工智能系统里。人可以随时调用自己过去的经验,甚至获得超过生物大脑容量的长期记忆。


第三,认知边界的拓展。人工智能不再只是外部工具,而可能成为个人思考系统的一部分,帮助人进行计算、预测、比较、翻译和决策。那时,一个人的思维将由生物大脑与外部计算系统共同完成。


第四,行动边界的拓展。人可以通过网络和神经接口控制远方的机器、车辆、机器人甚至太空设备。肉体虽然仍在原地,但他的“行动身体”已经延伸到很远的地方。


第五,个体边界的拓展。人与人之间可能形成更直接的信息连接,个人仍然保留独立意识,却同时参与一个规模更大的群体认知网络。


第六,生命边界的拓展。人工器官、基因编辑、重新设计的肠道微生物和可替换的身体部件,可能使“天然身体”和“人工结构”之间的界线逐渐消失。


到那时,未来的“人”或许已经不再只是皮肤以内的这个肉体,而是:


肉体+共生微生物+传感器+人工器官+远程机器+人工智能+社会网络。


因此,人类进化的下一阶段,未必表现为外形发生巨大变化。未来的人看起来也许仍然与今天相似,但他的感觉可以延伸到肉眼看不见的世界,记忆储存在身体之外,行动到达遥远空间,思考由大脑与人工智能共同完成。


身体可能基本不变,但意识能够进入的世界,以及“我”所包含的范围,可能已经完全不同。



譬如有人,一专为忆,一人专忘。如是二人,若逢不逢,或见非见。二人相忆,二忆念深。如是乃至从生至生,同于形影,不相乖异。十方如来,怜念众生,如母忆子。若子逃逝,虽忆何为。子若忆母,如母忆时,母子历生,不相违远。若众生心,忆佛念佛,现前当来,必定见佛,去佛不远。不假方便,自得心开。-大势至菩萨



《小部·自说经》记载:


一个漆黑的雨夜,佛陀独自坐在荒野露天禅定。四周一片黑暗,雨水一滴一滴地落下。这里还是当地传说中夜叉居住的地方。


名为“羊群”的夜叉来到佛陀附近,想让佛陀恐惧、惊慌、毛骨悚然。它连续三次高声怪叫,并制造一片骚乱,还喊道:“沙门,鬼来了!”


面对黑夜、风雨和夜叉的恐吓,佛陀安然不动,并说:


“当一个人彻底如实了知这被执取为“我”或“我所有”的五蕴,不再对它们产生执著,便到达了解脱的彼岸;既然没有一个需要紧紧维护、害怕受伤或失去的“我”,鬼怪及其制造的惊恐便无法动摇他。”



淫杀二业,乃一切众生生死根本。最难断者唯淫,最易犯者唯杀。


二者之中,淫则稍知自爱者犹能制而不犯。然欲其意地清净,了无丝毫蒂芥者,唯断惑证真之阿罗汉方能之耳。余则爱染习气,虽有厚薄不同。要皆缠绵固结于心识之中,从劫至劫,莫能解脱。


杀则世皆视为固然。以我之强,陵彼之弱。以彼之肉,充我之腹。只顾一时适口,谁信历劫酬偿。楞严经云,以人食羊,羊死为人,人死为羊,如是乃至十生之类,死死生生,互来相啖,恶业俱生,穷未来际。古德云,欲得天下无兵劫,除非众生不食肉。又云,欲知世间刀兵劫,须听屠门半夜声。既有其因,必招其果。不思则已,思之大可畏也。


-印光大师



有人说生死轮回有什么意义,其实我感觉生死轮回的意义就在于在这个过程中,你要体会多少的物质的欲望,要体会多少的外界的诱惑。然后在这种过程中,你的体会再反映在你的心识当中,才最终可能会明白,其实这一切都是不该执着的东西。所以这个生死轮回的意义可能就在于这种体会。也就是说,在这个过程中,你要体会多少次,才能真正地明白,才能离开这种不断地体会的过程,不再需要体会。



真正的信心,不是相信自己一定不会受苦,而是即使可能受苦,也不背弃自己认定的善。真正的善行,不能只在顺利、安全、有余力时才做。原文可参阅:《迦提罗树炭火本生经》



佛法不谴责任何人。因为即使看来最差劲的人,也只表示他(她)的崇高德性暂时隐伏不现而已,一如莲花生长在污泥中。



众生的轮回无可追知其起点。众生被无明所遮蔽、被贪爱所系缚,长久流转于生死之中。


佛陀通过许多非常强烈的譬喻来说明轮回之漫长:


* 一个人在轮回中流过的眼泪,比四大海的水还多;

* 因被斩首而流出的血,比四大海的水还多;

* 历世留下的尸骨,堆积起来可以高如大山;

* 很难找到一个众生,过去从未做过自己的父亲、母亲、兄弟、姐妹、儿女;

* 即使把整个大地搓成小泥丸,每一粒代表一位过去的母亲,大地用尽,母亲的数量仍不能穷尽。


你在轮回中已经经历了无数次得到与失去、亲爱与分离、生与死;所受的苦已经足够,应当对一切有为法生起厌离,离贪,并寻求解脱。


既然同一种执著、获得、失去和痛苦已经重复了无数次,就不应继续把它当成值得永远追逐的东西。